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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萌Web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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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 胎動の章 第4話 第一角-数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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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5 23:5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晕倒的米歇娜终于苏醒过来,最先做的是平伏。

“不知道您是新的领主,真是失礼啊……!”

简直像是在等待裁决中被架着的罪人般,不顾羞耻和外表,一味地匍匐着重复着谢罪的话语的米歇娜,苍马和谢姆尔互相苦笑着说着太夸张了。

但是,在米歇娜看来,领主是掌握着自己生杀予夺权的统治者。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被杀了也不奇怪。更不用说苍马,被认为是率领凶暴的兽人的侵略者,理应更甚才对。

如此凶恶的统治者,竟然对身为平民女儿的自己出手示弱,想要安慰她,所以米歇娜更加混乱了。

帮助陷入困境的苍马的,是谢穆尔。当初是苦笑着看着苍马的苦恼的样子,但是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没有消停,开始焦急了。

“适可而止吧。苍马他,有问题要问你!”

对于露出不高兴的谢穆尔,苍马觉得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头了,但是对被说了的、处于趴着的状态的米歇娜,宛如按着的弹簧被解放了似的站了起来,变成了直立不动的姿势。

“是!是!领主,不管什么都可以问!”

作为米歇娜,与其做得笨拙,不如做这样的高压的说话更自然。

苍马理解到,胡乱地出手不是件好事,稍微挺起胸膛,用做作的语调说。

“恩。那么,马上——”

但是,马上想到这不是自己的性格,改变了语调。

“——粗略一点也没关系,请告诉我街上的财政状况”

在后面听见谢穆尔「这个,废柴」的嘟哝,不过,那个忽视。

首先,苍马想动手的是资金的把握。

以前苍马玩过的战略模拟游戏中最重要的是资金。无论雇佣兵队、强化装备、开拓土地,首先都要有资金。

而且,即使在现实中也不会改变吧。

无论做什么都需要钱。为此,必须尽快掌握有多少资金,有多少自由资产,必须要尽快掌握才行。

可是,仅仅是个高中生的自己,苍马不认为能很简单的理解财政状况。但是,虽说很难,可也不能认为任由谁来做就可以了。

有多少税收,有多少支出,经营着怎样的物产?

首先只有程度也好,应该稍微也做为了掌握街的财政状况的努力。

然而,连这个也是天真的想法,苍马很快便了解到。

很快,看着米歇娜打开的文件的苍马,皱起了眉头。

左侧是横写的字母的笔记体,恐怕是这个世界的文字吧。可是,不知道那个文字的右侧排列的记号的列是什么。

“……这是什么?

“是。这里征收的税,由我们支出,最右侧转移”

米歇娜马上回答了一边指着记号一边问的苍马,不过,那个不是苍马要求的回答。

“不,不是那样的,而是在这里排成一排的,像漩涡,像扭曲的两条线一样的符号。”

“关于数字?”

与米歇娜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苍马只是坦率地感到吃惊。

“这是数字。——顺便问一下,这个多少钱?”

苍马指着这个旋涡般的数字。

“那是一千。那就是,一、二、三、四、五。所以,五千。接下来——”米歇娜指着交叉着三根棒子的记号。“——因为这是百,所以三个,三百。总共是五千三百”

“啊~。原来如此……”

对于米歇娜的解释,苍马只是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什么好。而且,米歇娜也陆续出示了文件。

“这是领内每个村子的税收记录。譬如,这个是称为库卜的村子缴纳的税。从上到下依次是小麦、大麦、人——”

“是人吗?”

虽然说出了不寻常的话,苍马却大吃一惊。

难道在时代剧中经常能看到,如果不能缴纳年贡,就收取女儿的恶代官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

“是的。根据这个村子的规模,一年可以让25个男人作为劳役出场。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会用毛织物代替劳役”

不仅仅是金钱和物品,劳役也是税收的对象。从理所当然的由金钱来缴纳的现代日本长大的苍马来看,这实在是让人惊讶。

可是,虽然苍马完全忘记了,不过,是初中生的时候在日本的历史的授课学了的律令制下的税制「租そ庸调ょう・杂绶象う」的内容中,确实提及了征收劳役税,那样的税绝对不新奇。

在那之后,米歇娜对苍马外行提出的问题丝毫没有厌恶的表情,恳切地教导着,但果然财务还是不能一朝一夕就理解的。

尤其成为苍马绊脚石的是,不知道这边世界的货币和物品的价值。从账本上看,能得知还剩几千枚银币,小麦储备了多少,但苍马是无法想象的,这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几次试着换算成现代日本的钱,不过,那也不顺利,着实是处于束手无策的状态。

“稍微想得太天真了……”

就连苍马也不禁那样的发着牢骚。

果然,我认为与其让外行的自己擅自出手,还不如信任财务官员的人们一任比较好。

米歇娜对考虑那样的事心情变得散漫的苍马打了招呼。

“领主,您在听吗?”

“……啊,对不起。我听着呢”

虽然苍马快要放弃了,但是米歇纳特意向她说明,如果不努力一点儿理解的话,就会觉得对她很失礼,于是重新鼓起干劲。

先在细木棒的圆锥形上加点墨水,然后按照自己的方式将刚才米歇纳给我的说明整理成笔记。而且,每次有疑问的时候,都问米歇娜。

“这是村里征收的小麦吧?”

首先指示从村里征收的小麦一栏,然后将手指移入小麦一栏。

“比起从村里提取的量,搬进街道的量不少吗?”

“那是从村里拿出来的袋子,搬进街道的是台子。”

对于米歇纳的说明,苍马一片混乱。

“诶?是同样的小麦吧?为什么要数袋子啊台子啊什么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从村里提取的小麦是装在袋子里的,数它的单位是“袋子”。但是,把这个小麦的袋子搬到街上时,因为要用大车,那个时候的单位就变成了“台”。

“哇……。虽然都是小麦,但根据场所不同学分也不同”

刚放进去的干劲一下子就断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竭尽全力继续提问。

“话说,一台相当于几袋呢?”

“根据霍尔梅亚律规定,大约一台20袋。”

“嗯……每台二十袋,台数……”

米歇娜露出平静的笑容注视着拼命数着数字的苍马。

当初,只是认为这个少年是像手足一样使唤凶暴的兽人的可怕的人。但是,在为了说明街上的财政而反复进行对话的过程中,明白了别说可怕了,其实是非常平静的人。

而且,对于前领主把财务全部抛给官员们一事,即使不明白也要拼命努力,努力理解财务状况的样子也让人产生好感。

“这个字,こ・む・ぎっと。然后,这群圆滚滚的,是一万,一、二、三……”

现在教的内容好像也是一边辛苦一边总结的。米歇娜很在意这是怎么归纳的,窥视着她的手边,却发现上面写着莫名其妙的涂鸦。大概是不知道字就打算用图画和记号来记忆吧。那样的身姿,看上去象使之做了的孩子拼命做着大人的模仿,米歇娜不知不觉微笑了。

直到苍马说了下面的话——。

“咦?总觉得计算对不上……”

米歇娜大吃一惊。

但是,没有注意到米歇娜的情况,苍马一直低着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又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果然,对不上”

米歇纳稍微出了冷汗。

事实上,米歇娜事先从首席财务官那里得知了,税收支不正常。但是,没想到苍马会主动指出来,在这边提出这些问题之前。

米歇纳慌张地告诉了首席财务官所说的话。

“这是前任领主的凯里塔斯王弟殿下指示,为了制作自己的游乐费,要向王都少交税……”

苍马苦笑着接受了。

刚进入这条街时,虽然只是见过一次面,但一想到那肥胖而油腻的凯里塔斯的脸,就觉得应该会是这样。

米歇娜对新拿出的账簿内容进行了说明,听完了的苍马,过了一会儿又再次歪了头。

“啊咧?果然对不上?”

“诶?”

米歇纳突然发出了疯狂的声音。



◆◇◆◇◆



米歇娜从领主的办公室回到了往常的工作场所,但心中却留有无法释然的东西。

据说这是作为领主的少年所说的计算不一致。从那以后马上,因为说想与领主商量的黑毛兽人来了,之前的对话变得含糊,然而,那个时候的领主的口气,并非谎言而是真的这样认为的。

但是,不能读写的人,很难想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计算错误。

在这样搁在心里,模糊的残留着的东西,感到不畅快的米歇娜下定决心从架子上取出了计算盘和数石。

这个计算盘就是在一块木板上挖了好几条沟。每个沟的头上都写着一、十、百、千、万等意味的文字。而且,数石就是为了使一个计算盘的沟正好能排成十个大小而磨成的圆石。

这是数石装到沟里去除,计算的时候使用的器具。

开始米歇纳也混杂着鼻歌计算着。可是,过一会那个哼歌停止了,脸渐渐变得认真。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次脸也变得苍白,终于开始流冷汗了。

“计算不对……”

米歇娜抱着头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即使重新计算了几次,作为税收征收的量和到现在为止向王都报告的量是不一致的。

“怎、为什么?!为什么?”

米歇娜乐观地认为,帐簿上记载的小麦,刚从村里征收,被收进街上的仓库时,其数量多少会有差距也是理所当然的。

米歇纳如此高傲,是有原因的。

实际上,在计算的过程中,作为税收征收的小麦和毛织物等的数量减少了,这是常有的事。

假设作为税金缴纳了五袋小麦和一半。但是,实际上作为税金记载的只有五袋。这是因为在这个时代数小麦的单位是“袋子”,不满足的量会被计算排除在外。而且,当装在货车上运到街上时,这次用货车的台数来计算,不满一辆货车的小麦袋又从计算中被排除在外。

结果,最终收进街道仓库的小麦,与最初从村里收纳的小麦的量相比少了一成左右,也是很粗糙的。

那么,除去的小麦去哪里呢?

这是财务官员们作为职务收入收入囊中的惯例,这也是财务官员们宝贵的收入来源。

当初,米歇纳认为苍马指出的,是那个吧。

但是,根据自己做的计算,无法说明的量不知消失在了什么地方。如此大规模的量,单单靠官吏的职务收益是无法说明的。

判断单靠自己无法解决的米歇娜,急忙赶往了首席税务官的办公室。

“突然间,发生了什么啊?”

唐突要求上级牺牲个人时间的米歇娜面无血色,首席财务官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实际上,征收的小麦的量很奇怪,被新领主指出了……”

担心着到底造成什么样的大失败的首席财务官,当场感到无语。

“已经说明过了吧。那是凯里塔斯殿下的命令——”

“就算加了那个,收支还是不一致!”

对自己的话被否定的首席财务官稍微楞了下,不过,马上不高兴的断言道。

“什么蠢事。从村子到进城里的仓库,你也知道多少会减少一些吧”

“这不是那种程度!相当大的量……”

于是,首席财务官惊讶地笑了。

“不可能有那种蠢事的。你被新领主带跑了啦。连读写都不会的野兽王,怎么会计算呢?”

“那、那是――”

米歇娜头脑中否定了自己所说的话,因太想让首席财务官相信,而将与苍马的交往些许夸张化的道出。

“那位新领主只看了一眼帐簿,就巴拉拉的指出了计算错误!真的!真的哦,就一转眼,巴拉拉就算出来了!”

说到这里,笔头财务官也感到惊讶。

“难道你带着计算盘去了吗?”

“诶……不。那个、我没带计算盘”

就在这时,首席财务官就像被小瞧似的笑出了声。

“真是的。开玩笑也要限度。连计算盘也没有,怎么计算呢?太蠢了吧”

“但、但是,真的——”

对于想要说出口的米歇娜,首席财务官激动不已。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我接下来要和同事们约好宴席了!别为鸡毛蒜皮的事烦我!”

然后把米歇纳从办公室赶出来的首席财务官,像是在说“呀咧呀咧”似的,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想着是不是真的暴露了,冷汗都出来了”

作为前领主的王弟凯里塔斯在税收上作了欺骗,用在自己的游乐费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不仅如此。

像凯里塔斯一样的人如果在上面立着,自然地下面也仿效的东西。也就是说,就连官员们也乘着凯里塔斯的马屁股,欺骗税金贪污。

“真是的。那个小鬼也装作虚张声势的样子……”

大概是想大胆地朝这边的方向看吧。

包括首席财务官在内的官员们的贪污行为,在同伴中各取其所得税等,为了不暴露事件而细心的注意。而且,这笔首席财务官还幸运地将凯里塔斯当成了俘虏,将至今为止自己所侵占的财务全部改为凯里塔斯所浪费的游玩费。

这样的话,即使是对财务相当了解的人,如果不花相应的时间去做贪污的证据,甚至连贪污的事情也不会注意到吧。更何况像不会读书写字的野兽之王,只是轻轻地看了帐簿就不会明白。

那位新领主好像是巧妙手段欺骗、利用着野兽们,但不要认为人类也能用同样的受到骗到,首席税务官嘲笑着想到。

可是,对那样血色褪尽的米歇娜的脸,稍微有些在意。

反正到约定的时间还有余裕。首席财务官兼顾消磨时间,决定使用计算盘进行计算。

一开始是混杂着哼歌计算的首席财务官,过了一会儿那哼歌也停止了,脸也渐渐变得认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次脸也变得苍白了,终于也开始流冷汗了。

“计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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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身体不适的说法,只是工作忙而已。让大家担心了。

最近带着U盘,开始学会了在公司的休息时间偷偷地写作。当然,只有休息时间哦!


关于计算盘——

据说作为计算的补助使用了的人类最初的道具,是手指。就像现在也有“屈指计算”这个词一样,手指也许是最古老最棒的计算器具吧。

可是,随着计算的位数增加,手指变得不足。

结果,人们创造出了各种各样的计算器具。

从在地上画画、排列小石头开始,发展到平盘上画的线、挖出的沟里放珠子的“笨蛋”,以及现代也使用的日本“算盘”等。

另外,卜竹感冒(易者画家占卜时使用的竹签。据说手里拿着好几根,哗啦哗啦地响,那个也是计算工具。

顺带一提,以前在什么书上读到过“笨蛋经丝绸之路远渡中国,与卦竹融合,算盘产生”的说法。是真的吗?

并且,在破坏的御子世界被使用的计算盘,与笨蛋同样。我想如果用「罗马的笨蛋」做检索,画像也能看。


关于纸张

感想中有关于纸的问题,所以补充一下。

这个世界的纸有两种。

首先,拍打植物的皮柔软地薄地伸展了,植物性的纸。这是非常普通的东西,苍马在总结米歇纳说明的时候也使用。

另一种是加工动物皮的“羊皮纸”。虽然价格比植物性纸贵,但比起因经年恶化而变得破烂不堪的纸,纸质更结实,而且削薄了表面,修改了所写的内容……为了能够进行修改,长期保管在必要的账簿、证书等重要文件中使用。

想着把这些一一说明就会变成画蛇添足,所以在作品中总结为“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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