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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萌Web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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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翻试水] 不死的蒙灰魔女(第一章第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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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11 00:5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7.邪念的魔女

(d:感觉自己有点沉沦当下了。)



——黎明——

死亡,令人恐惧。身体被抛入黑暗之际,我蓦然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遮蔽视野的大雾渐渐消散,自己正站在一片白茫中,难辨方位。

“咦?”

我哑然地杵在那里,直到有人从背后,“呀,少年”,这样叫我。

回过头,想也没想就发出怪叫从原地跳开。

是菲萨丽丝。她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什、什么事”

“别那么吃惊嘛”

刚刚还跟自己厮杀的女人现在正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会被吓着吧。

“你居然对着一位实打实的姑娘咿呀地大叫,一点体谅之心都没有”

“就算是姑娘……”

不过话说,这是哪啊。刚才明明在比这要宽阔的地方,现在却仿佛置身雾中,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死了?”

“也许吧”

……全身脱力。就像迄今的努力都半途而废,不,应该说我什么都没能留下吧。但——

(d:不太懂这段,贴个原句。積み上げてきたものが頓挫ざしたような、いや、言うほど積み上げたものなんて無いか)

自己豁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伊娜丽雅,她最后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令我感到难过。

“反正你是不死之身,总会复活的……”我恶狠狠地盯着红发女。

“不好说呢”

她边说着这种话边咯咯地笑。

撞到脑袋了吗?这有什么好笑的……

“哎呀冷静一下嘛。你也见到外头的我了吧,她气得可疯了。”

简直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就这么闷着也怪无聊的,来坐坐吧”

那样说着的她,拍了拍旁边的地板似乎在催促我坐下。

这要做什么……在我眼前的她全然没有一点恶意,各种意义上都让我感到泄气。

那份决意是为了什么,以及,那场死斗去了哪里?这里是梦吗,或是死后的世界?确实那种状况下死掉并不奇怪。

我踌躇不已,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抱歉”

又道歉了。觉得抱歉的话希望最开始你就不要干那么出格的事情啊。

“外头的我啊,她十分羡慕伊娜丽雅。少年你跟那女人关系很好呢。”

“那又如何?”

“就听我说几句嘛”

“这么急要做什么……?”我有些警戒。

“哎哎”

可在这边不管我做何反应,都无路可逃。

“你尽管说好了,有没人听我就不知道了。”

“呀真是的,你也太冷淡了”

她向我句开玩笑,接着将事情娓娓道来。

那是——某位少女的故事。



——邪念——

我,菲萨丽丝·恩弗德,是个达观的女孩。

(d:邪念的名字原文フィサリス·エンフォード,即Physalis·Enford。Physalis在日本叫鬼灯,国内叫灯笼果。花语有虚伪、掩饰、欺瞒。我真希望姓这块是enfold,这样就能凑个意思出来了。说个题外话,伊娜丽雅那边的姓氏是sentier,法语里叫小径,并不是片假打出来的那个Sincere(せンチェル)。真想给没仔细看插图的自己一拳。)

我未对缺乏才能的自己感到悲观,也没有因这种境遇而绝望。

无论今日有何不幸,总会在某日得到普通的幸福。我历来是这么想的。

故乡的大街完全覆盖在魔力结界下,安全得以永远维持。

那是富饶、又和平的土地。姐姐米特莉·恩弗德是这座城镇的领主,权力实质掌握在她的手中。

人们看向她的视线里带着的,尽是憧憬的色彩,就如见着耀眼的太阳,所有人都对她献上赞美。然后对站在她身旁的我射去嫉妒或是憎恨的目光。

习以为常的光景。

她是我优秀的亲姐姐,对她的向往之心我有过之无不及。自己跟她相反,是个被众人疏远的对象,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生来就拥有庞大的魔力。

一个人拥有的魔力量出生时就已决定。它的总量是无法改变的。

魔力是非常便利的资源,它可以运用在各种各样的技术上,堪称万能。不仅能让土地变得肥沃,也能做到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这种纤细活——

拥有大量魔力的人是魔力少的人恐惧的对象。因为他们跟火药库没什么两样。只要一步做错,体内蕴藏的强大能源便会招致大量人类的死亡。

换句话说,我是禁忌之子。

另外,我没有驱使魔法的才能。无论是绘制法阵的技术,还是提炼魔力时的感觉。大概那些都不适合自己吧。

要是那天被人利用会变成破坏力十足的炸弹,害怕的人们对用不了魔法的我唯恐避之不及。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每次姐妹俩说话,都会倒这句苦水。

“别那么自卑呀,你不是有其他人更优秀的魔力吗”

姐姐总会对我说出温柔的话语。

“而且这座小镇因你得益也是不争的事实啊”

大家嘴上都是这么说,但发自内心喜悦的人根本不存在。

面对怄气的我,她像是安慰我一样,说道:

“要多点耐心啊。如果我研究的法阵能投入实用,就不需要为不能使用魔法而苦恼了。”

“这跟姐姐没关系。真是的。”

虽然我是备受恩惠呵护的名门下的姑娘,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会跟当时的我认真交谈的只有自己的亲姐姐。那已让我觉得十分满足。

不同于没有上进心的妹妹,姐姐是非常优秀的魔法师。亲人的期待齐聚她一身。

“别放弃呀,你来替我使出魔法吧”

姐妹的话题是宛如梦一样虚幻的故事。

我最初只是,把它听作半个玩笑。

几年后——

一览无余的平原。眼前长着一棵合适的树木。

我把手指向它,在心中祈祷。带有热量的指尖喷出一团鲜红的火炎,猛地撞向树木并削下了坚硬的树皮。

木材烧焦的气味拂过鼻尖。

“做到了!”

实验成功了。

毫无才能的我居然射出了强力的火球,这幅景象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人生中第一次使出魔法的感觉让我很是兴奋。

“姐姐看见了吗!?现在我,我也能用魔法了!”

姐姐似乎也跟我一样震惊。

她在炭化的树木前,样子非常感动地睁圆了眼。

“这就是体内法阵化的效果!是不是提炼魔力不顺利也能简单用出魔法?”

“嗯!我好高兴!原来使出魔法是这种感觉啊!而且完全不觉得累!”

我激动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说个不停。见到那样姐姐略略苦笑,把手放在我头上。

“那是因为你的魔力量特别多的缘故。一般人用一次这种规模的魔法真会晕倒的。”

“唔嗯?就那一发?”

人真是意外的弱小啊。

与我的感想相照应,体内留存的魔力还十分充裕。

“姐姐、姐姐!还有其他有趣的魔法吗!?各种各样的我都想试试!”

“嗯,没错”,姐姐用手指在嘴唇上摩挲,“但现在只有这一个。因为这个法阵还存在很多问题。”

“问题?”

姐姐像是感到困扰一样露出笑容。

“其实复制魔法才是我的理想……而现在的魔法抽取时会摧毁原本的法阵。所以现在手上只有火球的魔法。”

还未实用化的法阵——。正如其名,它是把别人的呕心沥血得来的努力成果,连皮带骨吞食殆尽的——

篡夺魔法的魔法。

“任何法阵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保护措施。只要稍微偏离基本格式,摹写法阵就变得相当困难。”

“也就是说,只能从别处转移过来这个办法呢。”

“那与法阵制作人的想法有很大关系……尚未明晰的事情有很多。要是有机会请教大贤者大人就好了”

姐姐似乎为此十分烦恼,苦着脸的她真是罕见。

“大贤者是那位,消灭掉世界上所有魔物的人吗?”

“嗯。他是魔法的发现者,最强的魔法师。亦是被众人称作英雄的人物。多亏了大贤者,人类才得以掌握魔法。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他就是希望之光。”

魔法学上不用功的我对这些知识不怎感冒。

“但法阵已经让你顺利习得了魔法。如此一来,复制的研究也能有所进展。大家都持有相同力量的话,哪怕作为人类公敌的魔物已不复存在,也不会发生无益的争端了。用魔法却不是杀魔物的世界着实无趣。”

那是姐姐的凌云壮志,她要造就一个无需在意魔力差异的世界。倘若这真能实现,我也希望能一睹它的风彩。

“菲萨丽丝,你跟我来的话,我一定能让你成为最强的魔法师——”

“总感觉姐姐在说梦话一样呢”

“梦不就是拿来实现的东西吗!”

见到姐姐的那番样子,当下我就决定要成为姐姐梦想成真的助力。

“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会尽力的。”

无力的我通过姐姐持有的“转移法阵的法阵”,得到了许多强力的法阵。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不断增多,我为这个状况感到开心。

而在这纯粹的喜悦下,我不曾在意过这些用于转移的法阵是从何得来。

如今回想起来,也许从那时候起姐姐就已经考虑到了。

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直到我被承认为屈指可数的魔法师——贤者。

至今,我一个魔法学校里的朋友都没有。毫无疑问,是像天使一样的姐姐,才让我拥有了一片容身之地。

那一天——空气中充斥着潮湿又沉闷的水汽。

我接下征讨魔物的任务。大半数魔物已从世上灭亡,当下已是人类方的胜利。

在十分有利的战况下,最后的魔物讨伐任务人选是十三位贤者。

大家不曾对这荣誉的一战表示质疑。

就这样,一切落下帷幕,也向我们担保一定能回到故乡。

漫长的战斗理应结束了。

明明如此——

“姐姐!我回来了!”

战争结束几天后,我穿过故乡宅邸的大门。

“有人吗!有人在吗!?”

我的目标是姐姐。我完成了任务,她大概是最想褒奖我的人吧。但实际上——

“嗯,她回来了……”

我一直想到听不见这杂音的地方去。

数名佣人正站在入口处。他们见到我的出现,都朝这边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欢迎您回来”

这句话背后,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麻烦的家伙回来了。”粘稠的声音直灌进我头里。他们脸上的表情与言行大相径庭,令我血气尽失。

“您怎么了?菲萨丽丝大人”

“真是讨人厌的眼睛”

“别那样瞪着我啊”

“她脸色好差……”

“能平安无事归来,您辛苦了。想必米特莉大人也十分欣喜吧”

“那个魔力的怪胎”

“为什么是这么粗野的女孩——”

“她是那位大人的妹妹吗——”

究竟哪句才是真正的声音,我已无法做出判断。

“姐姐在哪?”

我无视所有的声音,用起伏不定的声调,询问佣人。

“大人就在自己的卧房里。她一定欣——”

“闭嘴!”

我叫了出来。因为再也无法忍受这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谩骂。

佣人们都以一副奇异的目光看着我。

“你们别再说话了!”

“吵死了!”

“我说过叫你们安静吧!?”

“我、我们已经没在说话了……”

“……切”

我无视佣人的话语,走进宅邸深处。

其他贤者也同样受到了诅咒。一个不漏地听见周围人类的心声,名为“邪念”的诅咒。

因为周遭人们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倏然间自己仿佛被丢进一个杂音遍天飞的世界。

每天我都睡不好觉。我的心也异常疲惫。

所以再也受不了这种状况的我,逃回了姐姐那里。

姐姐一定会表示能理解我的,我抱有这份期待。

“姐姐!”

我粗暴地打开姐姐所在的寝室门,叫住她。

“哎呀”

她见到我的模样有点吃惊,但脸上立马露出一如往常的柔和笑容,并看着我的眼睛温柔地迎接我:“欢迎回来”。

“啊啊、太好了。你平安回来了。”

她的心声里不带一点恶意。

我不禁流下泪水,那是安心的眼泪。

我曾经不安地想,假若她也对我抱有恶意的话……

果然这里才是我的救赎——

“我的容器”

要走向她身边的脚步停止了。

“长途跋涉你也累了吧?别站着了快进来吧”

“因为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东西”

“我想多听听你的故事”

“要是死了我会很为难的”

她孕育的感情如淤泥般流进我的脑袋里。

快停下来,我如此祈祷,但它们仍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姐姐是唯一对我温柔的人。直到刚才还是。

“你在说什么……?我的身体,是你的东西吗……?”

看着我因为恐惧而发出颤抖的声音。姐姐微微蹙眉。

“你没事吧?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愚钝的妹妹今天感觉相当敏锐呢”

我是,傻瓜。

“虽然还想让她学多点魔法再把身体夺过来的”

姐姐拥有夺走别人法阵的魔法阵。

“是时候了吗”

把夺来的法阵转移到我身上,再把这个只有魔力很多的身体变成自己的东西。

我被迫了解到。

人的心灵,都带有些许污秽。

那是无可挽救的污秽。

与是否是同一血缘下的家人,毫无关系。



——黎明——

阿鲁巴不知何时摆出一副险恶的表情。

“等到我逐渐了解清楚诅咒的事情时才知道,那些听见的声音都是负面的情绪。”

“负面情绪……?”

“只要是带邪念的思考都会传进我的耳朵里。对我来说,没在想那些事的人就是‘安静’的。”

只能听见讨厌的情绪。知道这极其阴恶的效果,先前我还对她散发的敌意开始蔫下来。

“……得知真相的少女最后怎么了?”

“杀了姐姐,在人们面前消失了。她还把姐姐的法阵夺走了。”

静谧的过道上,唯有她的一声叹息在回响。

她沉浸在灰暗的回忆里,不断发出自嘲的笑声。

“就是这样,才有了现在的我。”

听完一系列的故事,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魔女、诅咒……各种各样的关键字在脑海中盘旋。

“只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哪件?”

“你说能听到心声,为什么还能有自己的家庭?”

村里遇见的女儿伊露,与丈夫凯特。

在他们面前,我完全发现不了一点异常的迹象。只有这个,我不明白。

“他们是特别的”,菲萨丽丝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不管我做什么,他们从未对我有过一丁点的负面情绪。没辙的时候也只是感到为难似的笑笑,真的非常安静呢。”

她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仿佛在为什么而感到怀念。

这份柔情,为何不能向其他人展露?

见到了现在的她,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袭击露比……?而且做法这么残忍……”

“我,曾梦想着衰老而死”,她悠悠说道,“我已经讨厌一个人活下去了。”

如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她的侧脸在我眼中显得虚幻又缥缈。

“当时的我认为,如果有那个怪物手上的魔法,说不定就能舍弃这具被诅咒的身体。若是使用人的灵魂来创造魔法生物的那个魔法的话——”

像是要把一切划下句点,她说。

“对不起啊,我居然想杀你。现在总感觉有点后悔呢。”

突如其来的致歉让我很疑惑。

这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地方在吗。

“你的‘安静’说得过去。但伊娜丽雅的‘安静’,不觉得很奇怪吗”

安静——也就是没有负面感情?

“魔女的大家多多少少有奇怪的地方哦,我们不可能完全信任一个人类。”

菲萨丽丝嘿地一声大大伸了个懒腰,就这么往后倒去。

“我可不是用来给自己开脱的呢,不管作为妻子还是母亲我都是个半吊子。”

先前她那猎奇杀人狂似的气息完全不见了踪影。

“尽管我喜欢他们,但没有自信一直喜欢下去。”

那一定是被亲姐姐——来自家人的背叛造成的心伤。

菲萨丽丝依靠血脉相连的家族亲缘,活过一整个童年。日后却又得知这份赖以维生的血缘也是虚假的。

所以这股失望,才非同小可吧。

但是——

“能遇见这样的对象不是很幸运的吗?你不是再次找到了值得信任的东西吗?”

阿鲁巴的一番话让她目瞪口呆。

“可你却背叛了他们。你对露比做的事,对朋友做的事,果然不可原谅”

那与亲手舍弃自己的幸运无异。

有什么可后悔的,菲萨丽丝你不是拥有很多我没有的事物吗。

我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怒火,她对呵斥的我微微一笑。

“真会说大话呢”

菲萨丽丝的表情不带一点恶意,她只责备了我一句,再也没说什么。

“是呢”她笑着抬头仰望这空无一物的空间。

“家人,还有朋友啊……”

为什么会露出一副如此怀念的眼神啊。

“有反省的话就请悔过自新吧……复活后去跟师傅认真道歉——”

“说的是,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或许能更友好地对待你们呢”

我感到一丝不对劲。

“如果还有机会……?”

“对对”菲萨丽丝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露出恶作剧的笑脸。

“那女人很麻烦的,你可要多多留心哦”她小声地跟我耳语。你说谁啊?

“即便是魔女呀,也会想要男人和小孩的啊。我觉得对象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比较好哟”

“突然说的这些是什么话?”

“那再见啦”

交谈被单方面作结。这场不可思议的梦最后在这句话下落幕了。

真是句毫无诚意的道别。但我不知为何,有种再也见不到她的预感。



——邪念——

“这是护身符”

我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我相信对方有在听着。怀表刚掏出没几秒就消失了,礼物应该平安送到了她的手上。

“真是麻烦的诅咒呢……”

“嗯”眼前的笔记本被写上了这句话。这个字迹,毫无疑问是她的手笔。

“我也在找解除诅咒的办法”

“嗯”

“能利用的东西我都会去利用。目前的进展到……这个诅咒是连系在肉体上,还是连系在灵魂上……不知能否得到明确的证据”

“嗯”

“我寻找放弃这具永远会复活的肉体的办法。你——”

“寻找解除诅咒本身的办法”

“没错,你不是很懂吗”

她的执笔速度异常的快。明明没见到有人写字,一眨眼不到的工夫字就出现在本子上了。我听不见她的心声,她既没有不安也没有怨言。那一定是因为她在连我也听不见的世界里头吧。

“第三个方法是……虽然很没志气……完全的死亡——这也算一个答案吧。”

在施放能感知到彼此灵魂的死亡的魔法时,我把用意讲述给看不见的某个人听。



“要是在哪死掉的话,那地方肯定有结束诅咒的办法”

没有回话。不管过了多久,都没有下一段文字显现出来。说不定又哭了呢。她一直一直,都是个爱哭鬼。我向前伸出手,然而我不清楚她是否会做出反应。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解开彼此诅咒的关系了。我也不想变得讨厌你呢”

我伸手的方向空无一物,过了一会,上面感受到不知来自何人的暖意。

“那么,有朝一日我们再会吧,可别半途而弃啊”

“菲萨丽丝,谢谢你”

那是最后的文字,我跟她的连接点中断了。

“保重,艾薇”







补充内容 (2020-2-11 01:07):
调整格式的时候漏掉了“还未实用化的法阵——”后面的词:历程吞噬(skill eater)。
原文:軌跡喰らい(スキルイータ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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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艾薇?
之前应该没有出现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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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插我放到第一节下面了~ 艾薇就是插画里的アイビー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1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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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7 发表于 2020-2-11 14:47
新人物艾薇?
之前应该没有出现过吧

彩插我放到第一节下面了~
艾薇就是插画里的アイビ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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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原来是新人物 不过那个插画载不出来啊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11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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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sye 发表于 2020-2-11 17:54
彩插我放到第一节下面了~
艾薇就是插画里的アイビー

好的,原来是新人物
不过那个插画载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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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也打不开了,傻了早该想到这么长的request肯定会变……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11 21:32
啊。。。我引用的是bookwalker上的试阅版插画,可能国内的墙有点……我应该贴附件上的,主要人物都在这张彩插里了。[attachimg]10253[/attachimg]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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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7 发表于 2020-2-11 21:06
好的,原来是新人物
不过那个插画载不出来啊

啊。。。我引用的是bookwalker上的试阅版插画,可能国内的墙有点……我应该贴附件上的,主要人物都在这张彩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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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7 发表于 2020-2-11 21:06
好的,原来是新人物
不过那个插画载不出来啊

我发现自己也打不开了,傻了早该想到这么长的request肯定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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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7
现在可以看到插画了,谢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1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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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sye 发表于 2020-2-11 21:32
我发现自己也打不开了,傻了早该想到这么长的request肯定会变……

现在可以看到插画了,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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