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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轻] 斯丹达尔的信标(0.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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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6 23:50: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吃巧克力的狗0 于 2020-2-7 00:05 编辑

(这篇文章是本人的大学同学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的文章,由本人代发,由衷地能够希望得到各位读者宝贵的意见,感谢各位的阅读。)




斯丹达尔的信标


作者:九方


木条在火焰中噼啪响着。

狭小的房间里,瘦弱的火苗在石头地面上小心翼翼的释放它的光和热。

这是一座哨塔,一座残破不堪的哨塔,在这寒风肆虐的极北之地的高崖上苦苦挺立着。

天气实在太冷,雪花已经凝成了冰碴,像刷子一样纠缠在哨塔入口处的门上。坐在火边的人,早就分不清噼啪声是哪里传来的了,说不定还是自己的肚子。

哨塔中这个唯一的生物,抱着双膝,浑身严严实实包裹着被子,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世界存在着直接联系。这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透过火苗,盯着微弱红光遮掩着的哨塔上的窗口。

说是窗口,其实就是哨塔上松掉的砖掉落后形成的破口罢了,只是高度正好,便索性被之前驻扎在这里的人改建成了一个简陋的窗。

窗外是一片混沌。夜晚,本应是深蓝色,但是现在举目可见,都是惨白色的暴风雪在蹂躏可怜的空气。庆幸的是,哨塔里面有足够的石头可以把门堵上,不至于被寒风突然闯进来打劫本就寥寥无几的热量。哨塔的二楼也早在战争时被破坏,通向二楼的旋梯尽头被无数石块掩埋,封的水泄不通,拜此所赐,不用担心下雨天会渗水进来,也不用担心风雪会把头顶的石头压下来。

暴风雪来的十分突然,虽是冬天,但是真正恶劣的天气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相当干脆。除了频率异常频繁之外几乎没什么好抱怨的。

这次也不例外。

那个生物——他,是这么想的。

几分钟前,他被突如其来的异响给吵醒了,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暴风雪在闹。

费劲千辛万苦,他把一只手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抓起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木头,扔进火堆,看都没看,就立马把手缩了回去,眼睛一闭,就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继续睡觉。

......

暴风雪停了。

正如他昨晚预料的那样。

此时,他正站在窗口,单膝跪地,左手扶在右肩,右手垫托着左手小臂,头颅低垂,向着窗口正对的方向行礼。不算明亮的光芒扫过他的脸,但更多的却是阴影在填补他面庞上的沟壑。

多年前,他来到这个哨塔。

他是第二十九个来到这里的人,也是这个哨塔第二十九个主人。

一切的起因,只是,他在宴会时拿错了大臣的酒,在被发现的时候,又不小心把剩下的酒洒在了大臣的昂贵礼服上。当天晚上,他就被剥夺了所有东西,锒铛入狱。

几个星期后,他重新被士兵拖出牢房,从典狱长的口中得知,大臣把他发配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从押送到王国边境,再被押送到这个哨塔,他足足走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前一个月,他还能零星看到几支游牧者的队伍,但是这一切的光景,在他看到十几个小山一样的石巨人把守的边境之门时,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驻守在边境之门的守备长给了他一套简陋的被褥和一些干粮,便让他的手下接替押送任务。

后面这一个月,负责押送他的士兵告诉他,这里已经不再是王国的边境,而是大陆的边境,再往前,就是魔物横行的放逐之地。不过几百年前,战争结束之后,大陆上仅剩的十几位大魔法师把大陆和放逐之地隔绝开了,只要乖乖的呆在哨塔附近,不去作死,就能好好活着。

而且不要想着从这里逃出去,隔绝结界抽光了周围所有能用于提炼魔力的物质,然后结界释放的强大能量充斥着这些地方,除了通向哨塔的这条路和哨塔周围部分区域,只要你敢走到这些地方之外,运气好点你能完整的走回来,运气差一点你就等着和结界融为一体吧。

最后,这位士兵又告诉了他一些最基本常识,把一卷陈旧的手卷和一个大行李袋扔在他面前,再以劳务费的名义敲诈了他一些干粮之后,离开了哨塔。

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别死的太快了,不然我还要再跑一趟去给你收尸。”

身心疲惫的他倚靠着青石,昏昏沉沉的眼皮压垮了意识,流放生活的第一天,是在昏睡中品尝边境干枯的空气开始。

......

两个月之前,他还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年轻画家,在给当地的一位贵族千金绘画像时,被邀请参加他们家的宴会。会场的一角,他正在和几位靓丽的女孩子聊天,错拿了一旁同是受邀而来的大臣的酒杯,在两人都察觉到异样时,他着急想把酒杯还给大臣,却被旁边女孩的裙子绊倒,酒杯中的酒也洒在了大臣的礼服上。

他从来没想过只是这样的事就让他的生活从此改变。但是仅是当天晚上他就被士兵束缚着拖进大牢,在狱卒毫不留情的将牢门关上的一瞬间,牢门刺耳的呲吖声把他从梦里惊醒。

干枯的空气......

这是他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缺少湿度的空气像砂纸一样摩擦他的鼻腔,让他产生强烈的窒息感。他伸出手向前探去,手指触碰到了地面,察觉到自己目前正趴在地面上。

挣扎了一番,他让自己翻了个身,胸腔的窒息感顿时缓解了不少。反射性的把右手臂横档在眼前,帮脆弱的眼瞳阻隔住强烈的光芒。

几分钟后,他才缓缓的坐起身来,转动头,观察四周。

窄小的空间,一扇瘦弱的门,一面不规则的窗,房间中间地面上一滩漆黑的烧痕,以及烧痕旁边一组简陋的烤架,一个行李包,一堆木头,和他自己。

他晃晃悠悠的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席地而坐,这时他瞟到了地上的一卷手卷。

这手卷是由一张动物皮做成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几个破洞像星星一样遍布在手卷的各处,显然已经相当有年头了。把手卷摊开后,他发现手卷上缝着一个皮兜,里面装着几团像纸一样的东西。

他在摊开的手卷上发现了一段文字:

新历纪元374年
这是我在这里生活的第23年,应该是第23年,我早已忘记了时间,这还是那个每年例行巡视的士兵告诉我的时间。我没有像之前在这里勘察的骑士一样,只在和平的两个月内来到这里,而是直接在这里住了下来,很有幸我的朋友送给我一只除我之外的另一个生物,我把它带到哨塔里,和它一起在那里生活。他陪我度过了很长时间,可能是十年,可能是十五年,也可能只是三、四年。但是它还是先我一步化成了结界的能量,我剥下它的皮贴身保管,在那个士兵到来的时候我和他讨要了笔和墨水,一年后士兵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便把这些东西写在这上面,这是对我之后来到这里勘察的骑士们的小小指示。
这里几乎只有夏冬两季,结界的能量时刻影响着这里的气候,每年只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是安稳无事的。夏天会有雷暴,冬天会有暴风雪,不过好消息是,雨水和融化的雪水都可以喝,你可以直接张着嘴对着窗户,如果你不怕舌头被冰碴划伤的话。这些天气去的很快,我猜可能是结界的能量在更新,因为每次这样的天气结束后,积雪和积水都会很快消失,变成能量再次回到结界内,风暴过去之后至少二十分钟内不会再来,以我二十三年的经验保证,完全可以在它们消失之前出去痛饮一番。
哦对了,这个窗子,是我把墙上松掉的砖拆下来弄成的,我在上面刻了一个小魔法阵,可以把雨水和雪花挡在外面。有趣的是这个魔法阵几乎不会有什么消耗,在我使用时也从未见过损坏或者出毛病,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可能是结界对这个哨塔的仁慈吧。
如果你在外面的话一定要注意,不要去扛着恶劣的天气赶回来,因为你绝不可能撑过五分钟,我亲眼见到过一块落石被暴风撕成粉末。虽说如此,但是山峰却依旧完好,很可能这片大地已经成为了结界的一部分,暴风雨只会把脱离的那些东西撕碎。但是你要明白,这里的骑士不属于结界,所以你要是运气不好在路上碰到风暴,请务必找一个山洞躲着,不然的话就祝你好运了。
至于食物,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能获取食物的地方,我总是省吃俭用等着每年的例行补给,但这总会有意外。我在附近的不少较深的山洞里找到了土,把它们搬回哨塔,种点薯类,或许能撑个几星期。
最后,请后来者务必把本信内容牢记,并把它留在哨塔,上一任的勘察者带着资料遇到了意外,之前的记录尚未备份,因此很多都无从寻找,请后来者务必记住这一点。
斯丹达尔第十六任勘察者
亚克维西 · 圣伊卡利亚

这是一封给后来人的信。

在努力记住这封信的内容之后,他看向了那个缝在手卷上的小兜,小兜的材质也是某种动物的皮,但和手卷的材质不同,应该是后来的人缝上去的。他取出里面装着的那几张像纸一样的东西,不出所料,上面也写着字:

正北方十二天路程到达封印边界,山脉之后会有能量乱流产生,请小心。
西北方是丘陵,五至七天可到达,已探索二十七天,视线范围未看见尽头,山顶有能量乱流,请尽量在低洼地行走。
西南方的四座山左数第二座山脚下有山洞(两天路程),第四座山山腰有山洞(三天路程)……
东方未探索。
斯丹达尔第二十二任勘察者
阿历 · 莱斯塔亚 · 扎耶

这封信并未提及时间,看上去更像是一篇探查报告。

新历纪元392年
我在很多山洞里面都刨出了一些木头,这些木头很耐燃烧,很小的一根可以燃上个几天甚至十几天,我花了几年把我能找到的木头全部拿回了哨塔,这个量估计能烧几十个冬天。其他的山洞里面应该也有这样的木头。这里的石头很脆,但是似乎会复原,我去到曾经挖木头的山洞里面,发现之前的坑已经复原了,再次挖开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这可能是山体在自我修复,就像亚克维西前辈的猜测那样。
斯丹达尔第十八任勘察者
伊克 · 摩兰夫

木头。他转头看着房间角落里垒着的一堆木头,如果这是一百多年前剩下的木头的话,未免存放的时间也太长了,可能是之后有人又去做拾木工了吧。他想着,然后拿起下一张纸。

新历纪元490年
不知道王宫这帮混蛋把之前几份的报告弄到哪里去了,交到我手上的只有两篇不完整的记录,我把它们连上我的这份都放到了皮手卷缝的口袋里。
我在这里住了四年,对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骑士来说,我察觉到时间不对劲,我在某次例行补给的士兵离开后,每天早上起来都在石头上划下一道,尽管刻痕很快就会消失,但是在我数到第三百二十三道时,那个士兵再次过来了,但是他根本没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结界的能量更新影响了这个地方的时间规律。几年之后我做了第二次实验,在数到三百一十六天时,我就碰到了熟悉的士兵。他还在惊讶为什么上次的补给还有不少剩余。
我需要暂停我在这里的勘察,然后把这个情况汇报给王宫和石之湖的魔法师们,他们应该会给我一个比较详细的解释。
下一任的勘察者,希望你务必时刻观察记录时间延缓的规律。
斯丹达尔第二十七任勘察者
罗德尔 · 雅

看起来,这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稳。

尚且还有两张便签之类的记录,一份是关于如何启动窗户上的魔法阵,另一份则是从窗口向外看去,结界和山脉轮廓的简笔画。

“画的还不错”,他小声嘀咕,随即收好散纸,裹好手卷,把它放回行李包,顺便检查一下将要和他一起生活的物件。

出乎他意料的是,行李带中装着一个铺盖卷,一袋粮食,和一个小锅。另外,一封崭新的信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信函上没有署名。他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把它拆开。

致阁下:
请原谅我只能这样与阁下对话,我是边境之门的守卫长拉奇 · 维兹。从阁下的举止当中我看出阁下应有良好修养,所以我在这里希望拜托阁下一件事情。在这之前,我会为阁下简述一下斯丹达尔的来历,希望对阁下有所帮助。
几百年前的战争结束后,魔法师们连同结界附近的几个国家共同制定了一个协议,协议里称这里为斯丹达尔,是隶属于王国的一个结界观测点,每年都应该派勘察者过来进行结界观测的任务。但是王国对这里一直没有重视,所以历代观测组的成员都只有一个人,他们会在相安无事的这两个月内道斯丹达尔进行勘察,收集的资料王宫也从未派人取走,所以大部分都存放在边境之门。但是第十五任骑士携带的大部分资料在勘察时意外身亡,那些资料也和他一起融进了结界,无从寻找。于是第十六任骑士,亚克维西前辈担下了弥补这个失误的重任,孤独一人在斯丹达尔生活了二十多年,把之前丢失的资料回补了大半。可惜他在离开这里之后的不久就去世了,他记录的资料也被王宫收走。自那以后每一任勘察者都会在教堂参拜这位大人,并把上一任留下的资料和手记牢牢记住再来到这里。尽管每年这两个月是和平期,但是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意外发生在自己身上。
王宫可能因为这场意外对这里稍微有了些兴趣,之后每一任骑士的资料记录都会由王宫派人转接收录。我把仅剩的几张遗漏手札收集了起来,大部分是关于斯丹达尔生活的记录,收录人员估计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没有多问。这份手卷是亚克维西前辈离开这里之前所写,并要求王宫将这份手卷留在边境之门,作为后来者的警示。我把收集来的散碎资料连同亚克维西前辈的警示手卷放在了一起,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这些残余资料希望阁下能认真阅读,我也了解过其中所写内容,希望阁下能够作为第二十九任的勘察者继续这个任务,如果阁下并不打算接替任务也无妨,每年的例行补给仍会按时发放。行李袋中有些种子和几块火石,祝阁下好运。
拉奇 · 维兹
新历纪元535年4月4日

不用担心会饿死在这里了,至少。

他留意到第二十七任骑士的记录时间是490年,到自己这所谓的第二十九任整整过了45年。在十几年前王国的确有一场大政变,但除此之外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记录真空期。不过这并不是他关心的地方,他现在正对着窗口之外山脉轮廓线上不断变化的云层发呆,云层没有怎么运动,但是透过间隙的光线忽明忽暗光怪斑斓,很是神秘。

发呆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他收好信函,放回行李袋中,顺便把铺盖卷拿了出来。在打开铺盖卷时,他发现了一本事先就夹在里面的书:

《神话轶事》

真是个好人。

......

这里的白天,整个世界只有五种颜色,云层朦朦胧胧的灰色,时隐时现的结界透过灰色间隙照射出一缕一缕的浅金色,地面和山脉仿佛凝固鲜血一样的暗红色,哨塔上象征着许久岁月的沉青色,以及《神话轶事》封面上凸显神秘的蓝紫色。

他接受了守备长的委托,作为所谓的勘察者每天观察远处的结界,以及记录经过的天数。他刚到达这里时,每年相安无事的两个月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最后的十几天,他按照手卷里了解到的信息,成功的在几个近处的山洞里找到了土,并带回哨塔。在他收集完足够多的土并成功埋下种子的第二天,风暴来临了。

风暴给这个单调的调色板带来了两位新的伙伴:闪电的亮银色,和乌云的黑色。

无处可去,他便在哨塔里安安心心的听着暴风雨击打在墙壁上的声音,捧着书从睁眼看到睡觉。他发现在这个风暴来临的天气,也就是结界迸发出的正在循环的狂暴能量充斥天地间时,很长时间都不会有饥饿的感觉,甚至以睡觉来计算天数的话,睡三、四个大觉才需要吃一顿饭,这在所他了解的信息中是没有出现的,于是便把这一奇怪现象记在心里。但不知为何拉奇在行李袋中没有给他准备笔和墨水,所以他不得不跟着经过的天数折下书上对应页数的页脚,以此来记录时间。因为之前他用石头刻在哨塔砖石上的刻痕会随着时间变淡消失,结合之前信中的内容,他不由得认为哨塔已经被结界侵蚀,并且已经融为一体这一说法越来越有可信度了。

拉奇给他的这本书很厚,超过七百页的纸张先不谈厚度,光是重量都能让他不得不读一会就需要休息一会,以缓解发酸的手臂,有时他就直接把行李袋垫在书底下当台子用。除了看书睡觉,再加上偶尔趁着风暴间歇出去收集饮水,他做的最多的就是透过窗子看着结界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的光。经常在前一场风暴即将结束时,雨雪先停,而风依旧呼啸,它稍微吹散了黑压压的云层,从那些云层裂口,可以窥见结界的一角。

他双瞳中映出的结界,不是什么晦涩的符文,也不是盘绕在苍穹上的巨大法阵,远远看去只是数条金色的光带游际在晦暗天空之间,鎏金溢彩,像是神话书中提到的神望之岭上的极光。

那些裂口在被黑云吞噬,所有的光芒都汇集到最后的狭小缝隙,金色流光汇集成光柱从天际延伸到地面,仿佛神明给这片堕落的放逐之地的救赎阶梯。黑云在苍穹之上重叠翻涌,云层互相碾压碰撞,阵阵沉闷的雷声仿佛战场上炮火的轰鸣声不绝如耳,电光犹如刀剑交锋的火花,在整个战场上闪烁不息。整个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漆黑漩涡,吞噬着生灵,吞噬着光线,吞噬着生命,吞噬着战场上生与死的血肉。

而光柱就是这片漩涡的中心,战场上所有生灵都在癫狂地向着这片救赎之地疯涌而去。雷声在咆哮,电光在狂舞,天际在沸腾。随即,浪潮淹没了整片天穹。

救赎之光,熄灭了。

生灵们在暴怒地嘶吼,撕碎了身边的东西,撕碎了他的敌人,撕碎了他的战友,撕碎了他自己。

黑云还在翻涌,它把战场的碎屑抛下了天穹。

风暴,再度苏醒了。

“这不是雨......这是......”,他低声喃喃。

画家那活跃的想象力,让血与火的战场倒影在这片阴森的天穹。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放下书本去观察那暴虐的风暴。

晚上要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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