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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萌Web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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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翻试水] 不死的蒙灰魔女(第一章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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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31 21: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dreasye 于 2020-1-31 21:21 编辑


原名:君は死ねない灰かぶりの魔女
----------------------------------------------------
第一章 城堡废墟的魔女篇
-----------插图翻译------------
“别、别露出那样的表情。被你这样看着我会伤心的。”——西欧·玛朵可。谜之袭击者,常与卡米娅一起行动。
“我会给予你们平等的死亡。”——卡米娅。谜之袭击者,常与西欧一起行动。
“若要你为我而死,你会开心地把命交出来吗?”——库斯·温斯泰德。协助谜之袭击者的少女。
“年轻真好呢”——菲萨丽斯·恩弗德。阿鲁巴行商时遇到的年少村妇。
“把我利用完就抛弃的人,最恶劣了”——
“师傅真的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阿鲁巴。
“不如说‘尽管来吧’?我可是你伟大又宽仁的师傅大人呢!”——伊娜丽雅。
“自己独占阿鲁亲太狡猾了!”——
-----------插图翻译------------
嫌恶你是这个舞台的主角
无论谁见到你都会心生恐惧、战栗不已吧
有的人或许还会产生执拗的敌意

你已不为人所爱
请像个孩子一样抽泣吧

——直至这场悲剧将你的心吞噬殆尽为止

凶梦在那被噩梦浸染的舞台
令人生厌的演出开始了
你将目睹永不落幕的怪物狂欢
纵然你善良又勇敢
但心灵会被这场噩梦不断侵蚀吧

除非把一切覆以鲜血
否则你无法迎来救赎之日

无痛 什么都无法获得的你
无法得知他人的痛楚
甚至连悲伤的理由也无从知晓

渴望刺激的你应该会迫使他人
在眼前上演惨烈的剧目吧

即便如此
感受不到生的喜与悲的你
也只能在冰冷的世界上永不衰老地
奔走下去——

邪念邪恶的旋律无休无止
如诅咒般在耳边呢喃
坚信表里如一的你
大概会因人类的本质而绝望吧
你会明白信赖只是虚构的产物

但无需悲伤

既然面前是穷凶恶极的盗贼
予以应得的对待也无可厚非

分裂你是小小房间中的一人
你在眺望着一位与你一模一样的少女

这间密室里
你所见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眼中那在血水上蹈足的
只是另一个自己

不必因此背负罪恶感
残忍的杀人狂本就是你的真面目
-----------插图翻译结束------------

第一节 我的师傅大人[size=10.5000pt]
——黎明——
早晨——我马上睁开眼就算有位少女在同一张被子里安稳地睡着,也不会被吓到了。
这是一石制建筑的二,在宽异常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格外亮眼的豪华床具。
暂且把视线转向窗口,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我和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微妙距离,她那安稳的呼吸声从旁我的耳。窗外是已经崩塌的瓦砾山,不过还能辨认出被烧毁的房屋。再往外,则是由村落的废墟构成的荒地。
今天在这废墟当中,依旧只有我两个人。

我把鱼放进平底锅,点火,淋上点度数高的蒸馏酒。
然后再放入香草、盐、胡椒提味。切碎的腿肉在植物油中炒至焦黄,倒入先前准备好的调味料与米黄色的洋葱。打下三个蛋,做成煎鸡蛋卷。把鱼和贝类加上野菜压入馅饼里丢进烤炉。同时给墨西哥薄饼加上绿野菜、火腿,再夹一块奶酪……
“这豪华的料理是什么情况……”
少女从大得空旷的房间里露脸已经是阿鲁巴起床三小时之后了。
她的头发像羊毛般蓬松着,加上今天我已经接连三日目睹那如新月般美丽的睡姿。白发如美丽的绢布从肩上滑下,祖母绿色的眼眸,然后是如雪样白皙的肌肤。她起床还是往常的样子照旧不变。
“早上好,师傅。”
先行一礼。为敬爱师傅的起床献上赞美是首席弟子的嗜好。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不不,只是一动手就停不下来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在六点吧。”
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应该是六点。
“所以你一直忙到现在?”
“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啊……”
她似乎懵了一下,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这,在各种意义上一觉起来的师傅相当不得呢?不过现在还是洗个面比较好吧?
嗯,说的也是……
少女边擦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离开厨房,走进对侧的房间里。除衣室内传来刷拉拉地衣物摩擦声,还有长声的喘息漏出门外。
既然两人的年龄已不是孩子,又是同床共枕的异性,才不需要在意这样的氛围吧?虽然我还处在浮想联翩的时期,这样的生活要再多几个月想法应该会有所改观。
本人大概是完全不在意的。
师傅平日里为何会如此没有防备之心,果然还是想不明白啊,阿鲁巴胡思乱想着,手脚也没停,不断做着菜肴。
跟他同居少女名叫伊娜丽雅,她是为阿鲁巴起名的家人。
两个人住在一片荒无人烟,遭人舍弃的土地上。因此也没有访客会来打搅他们的生活。
破败的房屋、崩塌的石壁、杂草丛生的小道、无人主持的教堂。时光流逝,在这落魄的街景中保存得比较完好的只剩下这栋两层高的建筑了。
缘由的话,老实说阿鲁巴自己也不太清楚。因为来到这儿之前,他自己连名字都没有。
最早的记忆是在一个人口比较多的镇里,阿鲁巴坐在路边上。虽然当时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他还记得自己饿得受不了了在街道上徘徊。但食物并不是那么易得的东西,最后在空无一人的街角倒下了,他后悔自己为何生在这残酷的世上,等待死亡的到来。
伊娜丽雅似乎就是在那时捡到的阿鲁巴。
回过神时阿鲁巴已经躺在这个家的床上了。就这样,他跟恩人伊娜丽雅生活在一起。
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就算被问及,阿鲁巴也只能回答一无所知。不管家人的模样,还是原来的名字,完全想不起来。唯一有印象的是自己所在的方位不同于自己原本的世界。这个世界与他的世界历史、文化皆不相同。
比如不存在电视等电器,娱乐的方式只有书籍,同时还具备魔法的概念。
要正确表述当下现状的话,大概就是“异世界转移”一词了。值得庆幸的是阿鲁巴并未彻底丧失记忆。
闲话暂且不提——
在这边的生活半年后,阿鲁巴已经对“异世界”以及自己的转移不抱什么疑问了,也就是说他对这里的生活已经得心应手。
现在更该烦恼的则是私人空间的不足。
某日清晨。
“你在做什么?”伊娜丽雅生气地问道。
“是笨蛋么,为什么要到房子外面去?”她哼地一声冷漠地撇开头。
“别说那么奇怪的话……”
“你就这么讨厌呆在我身边?”
“完全不讨厌。”
“听好了阿鲁巴!”,竖起食指比划的她就像只吓唬人的猫咪,“师徒是形影不离的。不管那时候是在吃饭,还是睡觉,其他情况也一律不例外!”
“但现在我要去泡澡,这不一样吧。”
“不、不、不检点的事情不要说出来啊!”伊娜丽雅立马红着脸地生气了。
虽然她并不在意在生物学上阿鲁巴归类为男性,但作为常人的羞耻心似乎还是有的。
“总之,我允许了。可本来身为弟子,就应时刻注目师傅的一举一动,如此才能从中偷学到独门技术。你就这样放弃了,是一心要偷懒吗?”
“……那、那样啊,那我不去其他地方了,睡觉时也在一块吧……师傅觉得如何?”
改口后感觉比刚才的回答更羞耻了。她的脸红彤彤的,目光也变得游离不定。
“这样不就跟想和我一起睡没什么两样了吗!”
怎么可能,才不会想一起睡吧!?
“哼,什么嘛……就这么讨厌吗……”
她的语气就像个执拗的孩子。
“好了我已经懂了……话先说到这里吧……”
是因为不耐烦吧。我整理好餐具,起身前去洗手台。而伊娜丽雅像只小鸡一样很自然地追上来跟在我身后。
“怎么了?”
我回过头问踩着碎步过来的她。
“什么什么?”
结果她露出一副呆然的神情。
深感私人空间的不足。

时间稍稍往前。
在两人明确关系的那一天。
“我是活了位很久很久的,伟大的大魔法师哟!”
伊娜丽雅·辛吉露——那位女孩双手叉腰,拉高鼻子一脸得意。
d:伊娜丽雅的名字是具意义的。原文为“リナリア·せンチェル”,可能不好理解,转为英文便是Linaria ·Sincere。Linaria是一种名为”柳川鱼“的花,花语有初恋、凌乱的少女心、幻想等等。Sincere没什么好说的,诚恳、诚挚。两个单词合起来意为真诚的初恋。)
就算你这么突然地宣吿,但这张看上去像是大学……至多是高中生年纪的脸蛋,也感受不到多少威严啊。与其说大魔法师不如叫“魔法少女”更合适。
“是哪些地方伟大呢?”
“这说来话长了……”
“那就别说了吧”
“怎么开头呢……”
无视我说的话了。反正也没别的选择就听听看吧。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存在着魔物,它们是所有人类的敌人。”
好像RPG游戏啊。
“单凭剑与弓是无法对抗魔物的。人类的命运危在旦夕!而在这危急时刻飒爽登场的是——”
“师傅大人?”
“不是我。”
原来不是吗。
“登场的是被称为‘大贤者’的英雄呢。那个人现身后,创造了可以全灭魔物的,《魔法》。大陆中央建起了宏大的魔法学院,把魔法推向了全大陆。而我就是亲身传授魔法的,伟大的十三贤者中的一员哦!“
嘿,真是高调的发言。总的来说这就是世界观之类的东西对吧。但我马上有了一个疑问……
”真厉害啊,就是说在这世上的大贤者是只有十三位吗?“
自己竟然被如此特别的人捡到,回顾以前凄惨的境遇真是感慨颇多。
跟这边的赞佩相反,伊娜丽雅似乎有些窘迫,视线在四处打转。
”应该,吧。因为制度上大贤者是按年更替的,我的话还未满一年……”
大贤者居然是年换制。不过师傅为什么要垂头丧气的呢。
“就、就算是每年都选一次不是也很厉害的吗?”不忘接上话头才是弟子中的楷模。
“对、对呀!没错!我可是很伟大的!”
还真是喜欢“伟大”呢,这个人。
“说起来,师傅好像说过自己’活了很久很久‘,师傅现在多大了?”
“大概有一百六十岁哦!”
这不是老婆婆了吗。
“你没在想些失礼的事情吧?”
这位大魔法师微皱眉头,向我瞪了过来。我骨碌骨碌地摇头否认。
“话说回来阿鲁巴”,她用严肃的语气叫出坐在面前的弟子——这名少年的名字。
“根据约定,从今天起我会教你魔法。也就是如此优秀的我,将为你亲自传授魔法。请思考一下这是何等光荣之事吧。”
她的双眼闪闪发光,究竟在期待什么啊。
“是。”
“阿鲁巴,只‘是’这样可不行哟。”
阿鲁巴——意为“黎明”。
不管被叫几遍这个名字我都不会不习惯了。在这个没有记忆、没有名字、丧失了一切的情况下,宛如初生孩童的我得到的这个新名字。
“既然从我这儿学习魔法,对老师就要有所尊敬。我的教法可不轻松。”
师傅像个孩子一样鼓起脸。其实最后才是想说的话吧。
“这不是当然吗?”
“你真的明白了吗……”伊娜丽雅挠挠脸颊,碎碎念道。
”总之就是,一旦开始就不准半途而废!给我做好被痛痛快快锻炼的觉悟吧!“
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认真到这种程度啊。
”首先从讲座开始——“
于是乎,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少年,与魔法师的少女,两人正式结为师徒。

谈到学习,怎少得了授课。
一般地,魔法是指人造的《法阵》所引发的奇迹。
人只要通过少许特定的语法,往《法阵》灌入与生俱来的《魔力》,它便能为肉眼不可见的粒子《魔素》送去指令,而接收到指令的《魔素》会产生反应,生成各种各样的现象。这一系列过程称作魔法……大致如此。
魔法引发的现象五花八门,有瞬间进行长距离移动的,有立刻治愈即死伤势的,也有篡改人的记忆等等。听着都觉得脊背发凉。
我就是从以上的基础知识起,参与了由伊娜丽雅授课的学习会。
”所以这块不对啦“
因为第三次被指责,阿鲁巴停下方才还在石景固定的羊皮纸上游走的笔。
”那条线会让魔法发动不了的,线条必须清晰地描绘出来。“
伊娜丽雅卖力地比划着,嘴上也没停,但我还是很烦恼。言语难以表达的法阵也写在纸上了,可在脑海里完全留不住脚。那是因为……
“看这边!”,她的手不停地戳着阿鲁巴的脸,“不像我画的这样可不行哦。”
“我集中不了精神。”
“你在说什么啊,不准集中不了精神。”
在近得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上,伊娜丽雅不断说着话。比起声音,不意间碰到的手臂还有女孩子的香味更令我在意。虽然我明白这就是平日里的她,但事情发展成这样绝对是因为她对异性毫无意识。
“师傅的手还有脸,靠太近了。因为很介意那里我的注意力才集中不了。”
终于地说出来了。
伊娜丽雅听完愣了一下,应该是完全理解了阿鲁巴话里的意思,她化作石雕动也不动了。事到如今才注意到,这其中大概有些缘由吧。之后她耳上染上通红,嘴巴也闭得紧紧的,总算是有所顾忌了。
“别、别给我添乱!”
看吧,没说完就去催我拿起笔了。是是,我就勉为其难地听令吧。
在疑似防止肢体接触的距离上,师徒两人的授课仍在继续。

在学习会以外的时间也有令人在意的时候。
师傅常常来看阿鲁巴。据她所说这似乎是义务。
“在做什么?”
“嗯?”
厨房里,阿鲁巴正准备好酱料。要把食材都切块放进锅里的时候,突然发现伊娜丽雅站在身后偷瞄。
在这种距离感下阿鲁巴已经不会惊讶了。但别人拿着菜刀的时候不加顾虑地跟过来这种行为他打心底不赞同。
“别靠太近,很危险的。”
“嗯?”,她的脸不仅贴了上面还讶异地眯起眼,“这是在命令我吗?”
啊啊,真麻烦。
“听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说着,我捋起衣袖。
“那么我在这里不动就好了。”
“呃……你是这样想的吗……”这样就没问题了。
今天真不像她,平时我要是反驳的话,她可是任性到头疼的。
“这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可你不就在这里吗?”
阿鲁巴感到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虽然不太明白,这句话真令人害躁。
在执拗的监视之下结束作业后,我就开始着手整理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物。虽然这全是伊娜丽雅的杰作就是了。斗篷、帽子,还有贴身衣物等等。接下来该去洗衣服了。
“这是在做什么?”
“洗衣服。”
我去别的房间取来箩筐,伊娜丽雅也紧跟在后面。
谈到与女性同居,那种妄想中的梦幻场景自然少不了的。可我这边呢,门一开就不关了,衣服一脱就不管了,还被追着问没有意义的问题,听起来是不是觉得老费神了。大概就是叶公好龙这种感觉吧。
“师傅真是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呢。”
我当着面发牢骚。
“哎呀这些事情,阿鲁巴你知道吗,弟子本就该慌慌张张地跟在师傅后面才对。”
不知道。别岔开话题!
“现在不就反过来了吗,无聊”
“大白天的师傅就醉醺醺了?”
“我才没醉!”
她对我捡起她自己的贴身衣物完全没有反应。果然不太了解她。之前跟到澡堂来时还满脸通红的。原来只是小孩使性子吗。
“今天的魔法课是下午开始吧?”我把衣服放进箩筐,问。
“没错。”
“所以在那之前就是师傅的自由时间?”
“是的”
“那我可以去打搅一下吗?”
“??”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啊。
“师傅不是说无聊吗”我直当问道。
“是呢!真对不起啊!但我还是有感兴趣的事情的!”
哦哦,这可真是……不管怎样我一定要问清楚。要是“观察徒弟”这种推辞那样我就大笑吧。
“是观察徒弟!”她指着这边说。
“正中靶心。但真让人期待不起来。”
“唔,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
“看来不到下午都洗不完了。”
在搬运衣服途中,跟在身后的当事人羡慕地低语道。
一般师徒关系是什么样的呢。至少是一男一女?不会全是这样吧。虽然我对师傅露出的值得尊敬的一面十分期待,但却感觉平静的日子如今已蒙上一层雾霭。
那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生的事。从讲座回来的我一心一意地制作着名为“卷轴”的东西。
卷轴是绘制了法阵的纸张。正如其名,完成品只要放在手边输入魔力便能发动魔法,就是这般便利的道具。但阿鲁巴还未能制成卷轴。报废的卷轴当然产生不了名为魔法的奇迹。
“果然像老师说的那样么……”
在失败作面前,我长叹一口气。比起对她的尊敬,悔恨的心情更加沉重。
我的师傅打理不好生活,但却是一位优秀又非常努力的人。就是说魔法的才能跟生活能力是没有关系的吗……
“哎呀。”
在显得格外漫长的时间里,伊娜丽雅唰的一下在房间外露出脸来。
虽然她发出轻快的声音,阿鲁巴依旧沉默不语。
阿鲁巴的失败作胡乱地摆在床上。卷轴的原材料是羊皮纸,这并不是能轻易得来的材料。平平浪费那样珍贵的东西,阿鲁巴不可能没有自觉。
“这些是——”
她注意到这些作废的卷轴把它们拿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阿鲁巴的脸也随之僵硬。
“扔得到处都是真不像话呢……”
伊娜丽雅一脸神气地,看着这边,仿佛看见动摇的阿鲁巴而感到开心似的。就像对阿鲁巴的想法一清二楚。
“哎呀,发现这是什么了吗,像药水这类在使用时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伊娜丽雅笑了。这一定是师徒间的玩笑话吧。但阿鲁巴那一板一眼的表情没有变,他没有像伊娜丽雅那样笑出来。
“反应别那么迟钝呀。”
感觉像个被母亲呵责的孩子在闹别扭。
“这些师傅明明教过我,可我却平平浪费了这么多东西。”
“唔。”
伊娜丽雅意外地睁大眼睛。那是少有的生气的反应。
“是呢——有个吊儿郎当的徒弟真是让人操心呢。当师傅可真费劲,嗯。”
她说完还唉唉地叹着气。
操心——
原来如此。
“……只要出去就好了”
“咦、咦?”
伊娜丽雅吃惊地睁开眼。
“你说什么?”
“弟子虽不成器,但也不愿让师傅操心啊。”
“你在说什么?这是在耍脾气吗?”
虽然是这样,还请嘴下留情。
这件事从很早之前我就在思考了。把一切都交由师傅承担的美好生活真的没问题吗?
想来简直就是在年轻女性家住下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不可能没问题吧”
“要、要干什么这么着急……”
阿鲁巴也许没有操纵魔法的才能。既不具备打倒敌人的力量、也没有能方便生活的技能。他没有超越常理的能力,完全不像从异世界转移过来的。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这种人能有现在独立生活的知识与勇气,是与这般温柔的师傅大人同居下才得来的吧。
“不行,一定会变成废人的。”
“给我等等别无视我!”
“我应该离开这个家。这座废墟里空置的房屋要多少有多少,也就不需要住在一块了吧?我对自己不成器的程度还是有自知之明……”
“为、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呜哇地跳起来,两个人近得快贴上了脸。
“就是那个,我在想如果这样住下去打扰到师傅会不会不太好……”
实际上,现在操心的不就是自己的愚昧引起的吗。
“别再说这种话了!”
难得一见的怒火令气氛变得有些僵硬,阿鲁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房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会觉得你碍事?要是打扰到我的话早就把你丢出去了。”
“……”
“虽然是费神了,但最近我觉得房子里多些人也是好事。”
“……是这样吗?”
“没错啊。”伊娜丽雅挺起胸膛,理所当然地说道,“想试试像家人那样,去感受各种各样的事情。”
“感受?”
“一个人确实自在,但现在要回去之前一个人的日子就太无聊了。”
伊娜丽雅闭上一只眼睛,想恶作剧的小孩那样笑了起来。
这句并不是出于社交礼貌才说的,这意思就算是阿鲁巴也明白了。
“我,也是家人吗?”
“求之不得唷。所以啊,像你这样的人,再来两三个也不会打搅到我的。”
家人——那意味着什么?阿鲁巴被这个词弄得心痒痒的。
“不如说‘尽管来吧’,这样更好。毕竟我可是你伟大又宽仁的师傅大人呢!”
“是!”
“啊不过,虽然人多变热闹了我很高兴,但太多也不行。食物方面也负荷不起呢,大概再有五、六个人就是极限了吧……”
“补充事项意外地多呢……”
把徒弟当成孩子,就像是憧憬着结婚的女子妄想。这么一说——
“师傅您直到现在都没有组成家庭吗?”
“什么意思?”
“不不,要增加人数的话跟谁结婚的话生孩子也行吧?”
在废墟里生活了百年有余了,这种话题也不需要拘泥。毕竟伊娜丽雅漂亮得无可挑剔。
“……”
为何一脸茫然又沉默不语呢。莫非,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噢,咿呀!?”
伴随着异样的悲鸣,那头白发唰的一下跳了起来。
“这、这样开玩笑,会让人讨厌的……!”
“……?不不,这连玩笑都算不上吧。怎么这么紧张?”
“那是因为你那下流话!”
伊娜丽雅红着脸指着这边。
“下流……又不是什么清纯少女了……”
“……呃!下、下流!这种事能当着女性的面说出来,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都过了这些年,师傅不可能还是还是处女吧”
伊娜丽雅不吱声了。她嘴唇直哆嗦,红彤彤的脸盯着这边。
“我说啊!”,伊娜丽雅突然叫道,不知是想到什么,她逼问阿鲁巴,“‘都’是什么意思?‘这些年’又是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不”
阿鲁巴终于注意到,自己到底谈及了多么残酷的话题。为了减轻这深深的罪状,暂时先说点别的吧。
“有点……对不起。”
完全没过脑子。
“‘有点’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两人的距离感也许就跟亲姐弟那样。不过这也是最近才注意到的事情。

“我说啊……”
“嗯?”
伊娜丽雅正靠在自己身上,但我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变得异样激动。那只是因为——
“好重。”
“谁很重?我没听见”她用力躺在我大腿上。
“好痛!”
惯例的讲座结束了,家务活也干完的时间点,就是现在这个午后。因为没有事情要忙了,我开始预习起明天的课程,但是——
“看着徒弟好好学习也是师傅的义务。”
“唉,贴在我身上我不就不能专心看书了么?”
真是,这次师傅想干什么唷。
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我把书本搁在了沙发上。可伊娜丽雅似乎全无离意,依旧靠在我身上读着书。
“……这样的生活曾是我的最终目标呢。”
疑问骤然涌上我的心头时,伊娜丽雅的眼睛仍旧对着书本,“安稳的日常”,她细细低语。
“不过现在差不多都实现了呢……”
“还要永远地维持下去才行。”
为什么师傅就这么想呆在家里?
“外面可是很危险的哟,阿鲁巴。”
“万千恶意数之不尽。你去了城里可能也会受其感染。人类只会为自己着想。所以要是在街上迷了路就回不去了,没人会向你伸出援助之手。”
“怎么会没人来帮师傅呢?肯定有那样的好人吧?”
“只是运气太好唷。”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了我身上。希望您适可而止啊。
“本来我只是一个想不起自己名字的无名氏,谁也不会去帮助的一个人”
“但是,不也得到帮助了吗。为什么会有人救我呢?”
“偶然罢了……”
“那么有必要让我住在这个家里吗?”
“这也是偶然。”
“要是又看见像我一样的人师傅也会去帮忙对吧”
“……就当是这样吧。”
——从魔——
生物死去后的灵魂,有时会留存现世。据说是因为生前之事尚有留恋,才没能注意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大概在七十年前吧,在大陆西南端,那座远离村庄的森林深处,在森林下面的巨大空洞中诞生了一个怪物,它的名字是——怒熊(铎格玛)。三只使魔里的其中一只。
它们一直被称为,魔法生物。

怒熊(铎格玛)的身体由布、数量庞大的稻壳、毛线、两个纽扣以及不知名的灵魂构成。是何种灵魂尚未明晰,是主人曾经的家人的,还是朋友的,抑或是吞入肚的婴孩的,它并没有当初的记忆,自然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白色的身体、粗短的手足。上等的绢布组成的肌肤,里面填满了稻壳。在它占半个身子大的头上,左右各有一个颜色与外形相异的大纽扣。嘴的部分为了能合上被缝得高低不齐。一眼看去这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偶。
若说生命的定义是必须具备温热的内脏,虽然没有达成前提,但怒熊至少知道自己是生物。它能思考、抉择、凭自己的意志行动,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而进食、睡眠。
性格沉着冷静,是位理想的朋友。另外它又对自己的主人充满畏惧之心。使魔是主人一时兴起而诞生的存在,同样若要处分掉自己也无法反抗。
同一系下还有茶绿色布偶——喜犬,外表上跟狗大致相同,它的头有形似犬耳的物体。性格敦厚,是伙伴中唯一一个忠诚于主人,心里一直感谢自己能降生于世。因此每逢主人的生日,它也一定会给主人送去小小的布偶。虽然送过去的时候全身因为恐惧都抖个不停……这个怎样都好啦。
黑色的布偶——乐猫,头上也有一对兽耳。个性自私又任性。它对主人的猜忌心最强,是个毫无忠诚心的问题儿。在工作里它从没停过对主人的抱怨,也一直诉说自己不适合侍奉这样的主人。每当主人进入视线,它就是个尖叫着逃跑的胆小鬼。
经过漫长的岁月,曾经的地下洞穴已被它们打造成城堡。那是在阳光无法触及的黑暗中唯一一道光亮。一只异形与三个使魔为了居住而修建的城堡。
某日,怒熊一如既往地努力打扫着主人的房间。它发现梳妆台上有长长的毛发、缎带、袜子等等这些像是人类少女的物品。这跟飘荡着瘴气的室内完全不沾边。
我们没收到过任何关于这些的指令。岂止如此,我们也从未见过主人吃东西的样子。主人究竟是吃什么过来的呢——
可怕的想象在脑中挥之不去,它放弃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虽然面对主人时仍会畏惧,但只要闭眼一想这边的生活也并无束缚。
这里不仅有朋友,还一直提供充足的食物与水。宽阔的城堡内大家各分配到一间房间,连个人空间也保护得很好。没必要冒险做多余的探究。
完成清扫工作后,沿着少许的照明,它走在寂静的回廊上,一股气味扑鼻而来。那是混杂着血液与汗水,以及淤泥的味道。真是令人厌恶的气味。而眼前出现的事物,完全夺走怒熊的思考能力。
“主人、晚、晚上好。”
那一瞬间怒熊一动不敢动,嘴角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咕噜咕噜地发出呻吟。真恶心啊。
“薍囐ng鉿o”
什么——?
主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但铎格玛全然不得要领,只能陪笑蒙混过关了。然后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跑了出去。
不经意间,铎格玛注意到主人的身体上有液体滴落下来。
床上,还留着一张如血般鲜红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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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31 22:28:42 | 显示全部楼层
又有大佬过来了
不过,这作者的写作风格好奇怪
第三视角写日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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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带带带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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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31 23:36: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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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大佬过来了
不过,这作者的写作风格好奇怪
第三视角写日记的感觉

不不不,其实原文基本上没有主语都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翻得比较随意到后面就懒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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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7
是这样啊,我也不是很懂,语文不是很好。 反正我知道又有的看了就行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1-31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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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31 23: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謝翻譯~
之前有先看過漢化AA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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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31 23: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dreasye 发表于 2020-1-31 23:36
不不不,其实原文基本上没有主语都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翻得比较随意到后面就懒得改了..... ...

是这样啊,我也不是很懂,语文不是很好。
反正我知道又有的看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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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5 01: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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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5 13:14:3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第四节终于看懂了,开头几段文字的意义
是对应不同的女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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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5 23:56: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剧情改了吗?按理说无痛分裂两个出现那忘却应该也出来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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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在说插图翻译的事情吗?插图我漏翻了一些,这个已经安排上了,后面会补发。至于后续剧情……我没有后面的图源,不太清楚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0-2-6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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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6 01: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49278081x 发表于 2020-2-5 23:56
小说剧情改了吗?按理说无痛分裂两个出现那忘却应该也出来了才对

啊?是在说插图翻译的事情吗?插图我漏翻了一些,这个已经安排上了,后面会补发。至于后续剧情……我没有后面的图源,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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